Monday, December 17, 2001

表現自己

世界上有很多不同的花,它們利用自己不同的特質去吸引人們觀賞:玫瑰有鮮艷的色彩、劍蘭有獨一無二的生長方式、一品蘭有清雅脫俗的氣質。去形容這一切,相信非「各花入各眼」五字最為貼切。 

成為了「索夫莫」(即二年生),寫日誌開始難,沒有題材嘛!又要更新日誌,怎麼辦?又談談留學生吧! 

我發現,大部份能夠享受留學旅程的,都是一班善於表現自己的同學。表現自己,不是囂張,而是懂得在適當時候去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、還要表達有方,才能算是善於表現自己。 

這樣的例子在留學生中有很多,如我認識的雲妮。雲妮在美國做過交換生,也在香港工作過,才來美國讀書,固心智、性格和見識上,都比別的留學生成熟。她說過:「要別人賞識你,不是要別人來問你,而是你自己去表現。」從華澳銘州轉來樹城大學讀三年級的她,短短一年間,便成為學生政府裡的一名議員。 

有一次,學校就留學生住宿問題,開過一個咨詢會。雖然她遲到,但當主持人問她:「你有什麼意見?」她便很有條理地將自己的觀點陳述出來,加上其堅定語氣,有一種吸引著別人注意的氣勢。一些眾人皆知的觀點,在她口中說出來,猶如全新的概念一樣。在應聆聽的時候,她會認真地聽著別人的觀點,從而補充自己的看法。 

懂得表現自己,後天的培養是重要的,但天生的個性,對這種成功因素的影響亦大。雲妮本身有一個很強的個性,可能是因為她完全獨立的經濟基礎(她是一個自費的留學生),而令她有這個特質。就如一個女強人一樣,會以她為榜樣。要做到這樣一個留學生,不是三言兩語可以實踐。你有沒有這個特質?有的話,請加入留學生的行列。你的將來,一定無可限量(廣告)。

Wednesday, December 5, 2001

何需飾物?

昨夜下雪,清早醒來,週圍已被雪輕輕蓋著。由於早,所以雪特別美。紅樓夢有一句:「落得白茫茫的大地真乾淨。」果然貼切。晨早的雪,就如初生的嬰兒一樣,給人一種潔淨的感覺。 

梳洗後,穿過保暖的衣裳便出門。抬頭一看,呵,跟自己說:「聖誕節來了。」面前一片雪白的美景,不是聖誕節是什麼?葬禮也沒這麼白呢。 

一面走,一面想:在香港,沒有雪,唯有用人工的聖誕飾物去加添聖誕氣氛。美國呢?鬼們會將門前雪掃走,再加上人工的聖誕燈飾,令房子的外觀感覺上更加「聖誕」。其實,雪本身已是一種很好的天然裝飾,除去了,反而減了節日氣氛。 

太陽出來了,雪開始溶,我繼續想:若香港下雪,不知會怎樣?無可否認,溶雪是最痛苦的事。踏上去,整對鞋子也會變樣;車走過,車身也會被溶了的雪侵蝕。我個人不敢想像溶雪下的香港會變成什麼樣子:一個個黑色的水溝,處處皆是,連街也不想逛了。 

行到紅綠燈處,正打算過馬路時,一輛吉普車飛過。沙的一聲,污水濺到我的褲子上。鬼佬有一句頗為貼切的俗語去形容這種情況:「神聖牛。」

Wednesday, November 28, 2001

一次合格

又一次証明香港的考試比某些國家難,例:車試。 

在樹城要得到車牌,十分容易。第一關是筆試,三十五條選擇題,對於我們中國來的學生,跟本不是一回事。問題全都來自「駕駛條例」內,花點時間,不難過關。 

第二關是路試,基本上,任何一個人學了一個月左右便可以考。考的不外是轉線、上高速公路、泊車、轉彎。需時不過二十多分鐘,直接方便。 

想學車嗎?你可以到車學院上課(二十元一小時)。那是一個比較貴的選擇,另一個方法是先考筆試,取得「學車授權証」後,找個有車牌的朋友教車(免費)。你看,多容易? 

還有,這裡的考官都比較怕死,他們不會用自己的生命作賭注,例:他們只會叫你在無人的路上轉線、在無人的停車場泊車。呵,天堂。

Tuesday, October 23, 2001

布傑比臣

樹城的氣溫終於冷起來,看看天氣報告,知道最低氣溫只有攝氏數度,加上下雨,相信很快便會下雪。跟k說(新來的同學,「新鮮人」也!),他卻說:「有什麼好?」 

祖娜譗訕:「不是嗎?冷死了!」還是哥非好,說:「可以滑雪嘛!」祖娜又說:「那不是一樣會冷死嘛?神經病…」要知道,祖娜比較怕冷,不能怪她。

我自己也怕冷,但我愛雪,那是因為滑雪的原因。上個月,在滑雪工具減價時,跟哥非和小慈買了塊雪地滑板。事原去年一月左右,與他們到大學附近的布傑比臣滑雪場玩了幾次雪板後,因其超高的速度感而愛上了它,便下定決心要學好玩雪板。在還沒有下雪前,只好天天去祈禱了。 

從中國來的留學生大多沒有滑過雪,我想,有機會的,試試無妨。有的亦因家長擔心安全問題而不能嘗試,其實滑雪的危險性不大,比學自行車的危險性還低。你想:在軟棉棉的雪地上仆倒,總比在石板路上仆倒安全吧?學滑雪,問始的時候會十分辛苦,在雪地上步行,吃力之餘又沒有快感,但一過了那個艱難時期,和工具有了「溝通」之後,便能玩味到當中的趣味。 

下次滑雪,一定要捉拿祖娜和k一起去。別說我變態,祖娜不是說過我是「神經病」的嗎?

Saturday, October 20, 2001

戰爭與和平

相信大家都對九一一事件有一定的了解,我也不在此詳述了。 

還記得九一一發生後一星期,香港的報紙開始佈道和平的消息時,美國這面還是「一定要打!」。當時,我問了一隻鬼(女的):「你會選擇世界和平還是戰爭?」 

她說:「當然是和平。」我又問她是否贊成布薯發動戰爭嗎。她這樣說:「我們打的是恐怖份子呀!當然是不同。」我再問她對有生命要在這場戰爭中犧牲有何看法,她說:「沒辦法了,他們是恐怖份子,要清除他們是有代價的。」

波以斯是一個鷹派的州郡,對於他們支持這是戰事行動,是可以理解的。但我自己也不太願意看見戰事。那時想,這是「針不到肉不知痛」的結果吧? 

其後,美國的有線新聞網絡(終於)開始佈道和平的示威,不同學府的情況等。本來一面倒的「戰爭」,終於與「和平」有了一個公平的爭鬥。現時,美國的聲音還是一半一半,但隨著和平的聲音抬頭,我想,人對戰爭的意識將會減低,到最後出現意見的分歧。 

「人類最大的敵人其實是自己。」這是在福音戰士中碇司令說過的。雖然這是一套卡通裡的對白,但又何嘗不是真理?去報仇不就是中了魔鬼的引誘嗎?若美國真的希望神去保佑他們請先檢討一下自己,請先履行神的旨意:「若敵人打你的左邊,要讓他打你的右邊。」光是喊著打,沒用的。 

「齊家、治國、平天下」,先處理好自己國家的歧視問題,才出兵攻打恐怖份子吧!

齊齊八

留學生離鄉讀書,不會例外的是想家。減少思鄉的方法有很多,其中一個是「八」。 

什麼叫「八」?這個「八」不是風水學中的八卦,而是廣東話的俗語。泓對八有一個很好的解釋:「當一個人對於自己身邊週圍的事,都有想知、想『通街唱』的意欲,而又沒有去想關心、去理會的時候,這便是八。」直接點,便是多管閒事。 

小熹自己也很八。無聊的時候,也會上網,看看梁詠琪跟誰逛街、張學友有了第幾個寶寶等,然後向跟洋、西敏等「吹水」;或者問問香港的同學誰跟誰拍拖,又向別的同學提起等。這不是關心,求知欲而已。 

其實每個人都有八的一面,分別在於你自己如何去處理。例如:某某某有女朋友、某某某失戀,我可以「通街唱」,裝成自己什麼都知道;又可以隻字不提,如沒事發生一樣。被「八」的事,結果如果,決定於那件事傳到哪類人的耳中。傳到前者?對不起,你不好運了;後者?你應慶幸。 

最毒辣的怖復方式,不是還手、也不是還口,而是利用這個「八」,去令別人難堪。例如:同學某曾經對我不起,我要去掀開其私穩,再「唱通街」。祖娜曾經被這種恐怖的怖復方式打擊過,後果極之嚴重,我問她:「你如何應付?」 

她說:「不用應付,日久見人心。」答得好。

Sunday, September 2, 2001

四處覓食

樹城的夏天很熱,但在暑假時不出外散散心又會很苦悶,平(室友)又常常上班,很無聊。對哥非說:「找食店去吧?」我想他也有點不忍心看見我發瘋的樣子,說:「好!」便和他的室友祖娜一起去覓食。 

樹城的食店,多是多,但菜色的選擇不大。尋尋覓覓,終於找到兩間比較特別的食店。一間是蒙古燒烤,另一間是泰國菜。 

先談蒙古菜。這間蒙燒是由一班越南人開的,在樹城頗有名氣。餐廳內沒有餐牌,客人要到燒烤吧拿一個碗(有大中小選擇),如香港必勝客的沙律盤一樣(不同的是配料中有肉類和麵選擇)任由人客夾配料到碗內。夾好後,便排隊到燒烤爐前,由廚師將配料炒好(有點似炒飯…)。最有趣的地方是可以玩「層層疊」,有多高疊多高。高手(如祖娜)可以疊起一個足夠吃兩餐的碗。有一次,我的調味料加的不夠多,對朋友訴苦,祖娜卻說:「弄的不好吃也不可以怪餐館,自取其「肉」,不能怪別人喇。」氣的我!但卻不無道理。想不到越南人的生意頭腦也不比中國人 
差,哈。 

另一所泰國餐館是在學校附近,頗為方便。除了咖哩外,我最愛其冬陰公湯,連香港的泰國菜館也做不到其美味(別說美國沒好東西吃)。若照正常方法去叫菜,如第一次跟哥非他們去,可以很貴,那次說吃了三十多元。後來想過之後,因為其「無底飯(飯任吃)」的原故,兩個人的話,可以叫一個咖哩加汁;三個人或以上,可以另加冬陰公湯。每個人不過是六元左右,很經濟。有一次和平去,他說:「又便宜又好吃。」呵,從來沒聽過他說過一個這麼肺腑的評語。 

中國來的學生常說我們貪小便宜。是是是,但,在外國吃的不好,太痛苦了。

Tuesday, May 15, 2001

炎炎夏日開始

學期經已完結,老外大都回家去,剩下來的,都是一些會讀夏季課程的學生。別以為夏天是留學生回家的旺季,因為我們可以在夏季做全職,所以很多學生都會留下來做工。我自己也想找工作,電腦室、圖書館,每種都去試試。三個月,就算多辛苦,都不過是一段短時間。受三尺的凍,總比一日之寒好,對嗎? 

樹城冬天雖然很冷,但夏天的氣溫,絕不比香港的遜色,也有三十多、四十度。可幸的是,學校的空調是全年無休的,無聊的時候,可以去學生聯盟大樓坐坐、上上網,又可以到圖書館看看書(雖然不大)。 

我想,樹城跟香港有一個共同點:兩者的春天都是一閃即過的。由下雪,到花開,到樹葉生長,都不過是兩個月的時間。不過,香港的生活比樹城的快,兩者相比,還是樹城的生活節奏比較合邏輯。至少,你可以慢慢在街上散步,看看花、看看樹,也看看人,目不暇給。 

宿舍的租約完了,也不想再在宿舍「享受」公共浴室,便搬到學校附近的房居住。新居的租金比宿舍便宜,而最好的,莫過於是有獨立的房間,想「自閉」一下也可。唯一的壞處是要自購傢俱,一個學期的薪金,就完完全全花在課本和新居上,唉… 

朋友們,有些回了家、有些到了其他州郡旅遊,黃石公園、猶他州等;某些原因,我要留在樹城。看著這樣的美景,又怎會覺得悶呢?樂不思蜀,開始明白到這句成語的真諦。越寫,便覺得自己越幸福…

Friday, May 4, 2001

怪客娛樂店員

在三文治店,每一天都會有不同的顧客光顧。一些行動較為特別的顧客,的確可以令我們這班店員笑笑,但若在繁忙時間時出現的話,對不起,我們不會歡迎。 

嘩斯是位香港女子,和我在同一時間工作。她遇過很多「怪客」。有一次,我聽見嘩斯問:「你好!你想要什麼三文治?」 

怪客說:「那種包有芝士的?」 

她便答:「亞西亞哥芝士。」 

怪客回了一句:「我不想要那個,我要…」問了店員那個包有芝士,自己又不要,問來作什麼?還有另一個怪客,他想來換三文治,因為本來的三文治的切口大了點。他說:「我可不可以換個一個?」 

嘩斯是個很有經驗的店員,知道這樣的情況應怎去應付。她說:「當然可以!你本來的是什麼三文治?」 

怪客二說:「圓火雞三文治。」嘩斯便切了另一個圓包(一種類似漢堡包的麵包,頗為美味),再將肉放上去。本來無事的,怪客二又說:「我不要了!」之後便走。 

我望望嘩斯,嘩斯又望望我和跟著怪客二的顧客,說:「很粗暴,是不是?」笑笑,便問顧客:「你想要什麼三文治?」 

工作還是繼續,但在平淡、一板一式的過程裡,小小的點綴,總會令人開心吧?當然,還有很多不同的顧客,好像要在同一個三文治上,塗上三、四種不同的醬,我們遇上的時候,也會笑笑,娛樂一下自己。每一天都不同的顧客,工作便會起變化,就如人一樣,每一天都會不同際遇。

Sunday, April 15, 2001

呼吸平靜之氣

前幾天才發現,原來波以斯(我住的城市)正確的中文譯名為樹城。這個稱呼,令我有點摸不著頭腦;幸而,昨夜,終於找到了一個自己滿意的答案。 

晚上十時左右,在網上聊得倦了,功課又做過,把心一橫,跟室友說:「我去跑步。」 

他問:「不危險嘛?」問的原因,是因為去年秋季,有一個獨身女子在樹城的城河邊跑步,被人殺了;之後,樹城的市民便對這個治安一向滿分的城市,打上了一個問號。 

「男人老狗,怕什麼?」我笑著說。「我若十一時也不回來,你便報警吧。」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晚上有多危險性,但也理不了;要來便來,才是命運的本性,要發生的,避也避不開。 

從宿舍出發,沿著城河一面跑、一面觀察:樹城的晚上,加上微風輕吹,令我覺得冷,的確冷,但那是一種平靜的冷,一種無聲的冷,我們中文有一個很好的字去形容它-酷。樹城的樹,在這微風的帶引下,發出輕輕的「沙沙」聲,很輕,看不到早上被強風吹過的痕跡。學校的建築物,都因樹的安撫下而靜下來。全個城市,都在樹的帶領下而安睡著。在如此的環境下跑步,你看到的、你聽到的、你嘗到的、你吸到的、你觸到的、你感到的,都是平靜。 

樹城,有很多樹;你在日間不會發覺,只有在晚上,才會感到樹的氣息。只有大自然,才能給人帶來平靜。在樹城生活,是幸福的。

Saturday, April 7, 2001

傳統影響教育

過了今個學期,便打算搬出校舍,在外面找房子。 

在外面的租房,相當便宜,約是校舍每月四份之三的價錢;但租房的時候,卻有合約要簽,通常都是一年的。幸運的話,可以找到很便宜的房子,當然,設施便相對地少了。 

美國學生很多都會在第一年之後搬出宿舍。因為大多的美國父母都要自己的子女賺錢上學,所以很多鬼都是比較成熟。美國之所以行學分制,這是其中一個原因吧。相對起咱們我中國文化來,龍的子孫便比較幸運了。 

不知是不是龍的傳統,香港政府每年都在學生資助方面大花金錢,但聽報紙的報導,大學的質素卻有減無增。原因是什麼呢?報紙分析,這是重量不重質做成的。大學的講師要寫達到國際學術水平的論文,他們便要寫一些流行的論文,為求在香港政府承認的國際學術刊物上登出。這樣,一些需要長時間做的研究,或不流行的話題,便無人問津,好比人文科學的範疇。你想,這樣下去,學術水平又怎能不下降呢?人文科學和現代科技一樣重要,但大學就只在「現」上下苦功,人文科學便落後了。人文科學,正是一個人最需要的知識。

不知道香港政府實行學券制會變成怎樣?政府會將代表大學資助費的學券發給學生,由學生自己考慮入讀那一所大學。學生自己亦可以向政府要求,將給香港大學們的資助費,轉成支持自己出國留學的費用。那時,香港所有的大學,為了要取得政府的金錢,便要用盡方法吸引學生;若沒有足夠的學生入讀,學校便只有宣告結業。這樣,大學和大學有了競爭,學術水平便會提高了。而有能力出國的學生亦會增加,本地的學生和留學的學生都也要競爭,香港大學生的質素便會提高。大學生質素提高了,外國公司便會更願意來港投資。一個有人才的地方,若你是公司的總裁,你也會考慮在那裡投資吧?外國公司來投資了,香港的國際地位便更穩固。 

政府若實行這個政策,香港八間大學,可能某幾間會結業,但只有這樣的競爭,香港才會吸引外資,得到資助金的留學生會更願意回港。就如美國的大學,爭取學生,是他們的前提;為了爭勝,便要提高自己的學術水平,這才是一個相對下較為完美的教育制度。 

唉,一筆筆的兒女債,不知何時才可以還清了…

Wednesday, April 4, 2001

留學跟富有

在同學的介紹下,我用了一個在中國十分流行的聊天軟件,叫「噢艾斯嬌」。原則上,這個軟件比香港人常用的艾斯嬌的體積小的多,也沒有那麼美;但常用的指令,如傳送留言、聊天室等,都可在「噢」中找到。用它的人通常都是中國的人民,正因為此,我愛上了它。 

用「艾」的人,大多都比較年輕(十四、五);用「噢」的人,通常都是十八歲以上。我想:這是中國互聯網剛起步的原因吧?一般來說,兩個軟件的用者都是很無聊,但兩者對無聊的應付方法,卻有所不同。「噢」用者們的對話都比較有建設性和深度,如對現時中美關係的看法,不只限於「艾」的「你在幹什麼?」和「你吃了飯沒有?」之類。 

不過,不論用「艾」和「噢」的人,都對留學生作出同樣的評估:你們一定很富有。對於這個評論,我有強烈的反感:留學生的家庭一定是富有嗎? 

首先,美國的大學所設立的獎學金多不勝數,只要你努力,要取獎學金根本不是問題。其次,留學生可以做工來維持自己的開支。一般的人都對「留學」這個詞語,加上了「富有」這個無謂的「揭後語」,我認為,是一個錯誤的意識。留學,不一定是富有。 

若你說:留學生是幸運的,我相信很多人都會同意。這個那麼難得的機會,若沒有好好的珍惜,真是一生裡最大的遺憾吧?所以,有機會留學的話,一定要好好把握,這一定是一生人裡最精彩的經歷。若可以找住這個機會,而且盡情去感受留學的分秒的話,你不僅是一位幸運的留學生,還是一位幸福的留學生。幸福,不是用銀碼來衡量的,而是用自己的心去感受的。

Sunday, March 18, 2001

自助式三文治(上集)

美國人除了咖啡以外,還有很多特別的食之文化;三文治,便是當中的佼佼者。 

在三文治店工作,是兩星期前開始的。記得學期初的時候,一位朋友帶我到學校裡的「地下鐵」三文治店吃文治。第一次吃,是一個叫「粉皮吞拿魚」,粉皮中除了有吞拿魚,還有生菜、青椒和一種很美味的甜芥末醬,一流! 

吃了兩、三次後,便想試試別的口味。那是第五次到「地下鐵」,去到那兒,看見一個朋友在店內工作,他便說:「喂,你要什麼呀?」 

我說:「喂,侯拔!」侯拔是他的洋名。「有什麼好吃的?我想試試除了粉皮以外的食品。」 

「好,」他回答,道:「我請你吃一頓吧!」他很快地弄好一個名為「芝士牛柳片」的三文治,他自己也做了一個「雞胸治」,再拿了兩個汽水杯,便走出來一起共進午餐。「這是全店最貴的文治,你該會喜歡吃的。」 

「謝謝你了!」我說。吃了兩口,味道的確不錯,但不特別,也不在意。我問他:「你在這裡做了多久?」 

「我也是剛開始。怎麼?你想來這裡做嘛?我可以幫你啊!這裡還在請人呢!」他回答說。 

我在回答他這個問題之前,再問:「是不是有免費三文治吃?」 

他說:「是啊!只要你是工作中,你便可以免費吃文治。」 

我的答案,當然是「做!」了。他便問那個經理,經理說:「我們在午飯的時候要人手,你可以嗎?」那正是我沒有課的時候。很明顯,我是做定了…

自助式三文治(下集)

填好了申請表後,經理說:「下個星期一上班吧!」我想:嘩!那麼快……不過,我還是上了班。 

第一天,經理叫我負責三文治的包裝工作,亦是最快上手的部分,只要將三文治用包裝紙捲好便成。後來,我便學會放生菜、蕃茄等等。如是者,做三文治的方法,我也學的七七八八。 

除了學做三文治外,當然要試吃每一種三文治。現在,我最愛的是「肉丸煙肉治」,有肉丸的香,也有煙肉的味,很特別!一般的顧客都愛吃「芝士牛柳治」和「凍切治」。 

有些顧客在叫文治時,很愛將所有的菜類配了加入,但在包裝的時候卻十分困難。我想:你既然這麼貪心,三文治包得比較「樣衰」,也是自作自受了!幸而,很多老外都很容易滿足,只要小量的配料便成。不知道,在香港開這樣的的文治店,是不是每個人客都會將所以配料加在自己的文治上呢?在我心目中,香港人是很貪小便宜的,我自己也不例外,哈哈! 

這種由顧客自己決定用什麼配料的自助式三文治店,在美國十分盛行。但我相信,若用同一種策略在香港推銷,一定會失敗,因為在食的要求上,中國人的要求比美國人高的多。這樣的三文治,誰吃?

Thursday, March 8, 2001

淺談咖啡文化

七時正起床、梳洗、上課,下課的時候才八時半,還有一個小時才到下一課,做什麼好呢?這裡又沒有酒樓,便把心一橫,跟老外去咖啡店飲咖啡。大學裡有一間叫「莫西找嘩」的咖啡店(還有一間叫「星鹿」),在學聯大樓和經濟學院都有一個分站。下了課,便到經院的分店去買咖啡。 

我對店員說:「我要…」 

店員回答道:「嘉本先勞加雲尼拿加全脂奶嗎?」 

我笑了,說道:「是啊!謝謝。」 

她說:「多謝你二元十五仙。」那裡的收銀員是一位典型的鬼妹,我想是大約二十歲吧!因為她的樣子還沒有出現二十五歲鬼妹的衰老「週期」。朋友說:「她只是一般。」我沒有反對,但平凡的女子總比特別的好吧? 

話題拉開了。這間小小的咖啡店,約有十二類咖啡、二十種不同味道,任君選擇。美國人較愛飲「無卡」,是咖啡加水,而嘉本先勞則是咖啡加奶,還有「亞美利卡勞」等的不同咖啡。我只試過無卡和「嘉本」,但我不愛無卡,太淡了! 

養成早上飲一杯咖啡的習慣,我相信是不好的,起初還只是跟著別人做,想不到自己卻愛上了它。平時的鬼佬,都會在買咖啡的同時,買一個麵包來「伴著飲」。我試過一個叫「古桑」的麵包,味道和質感都很不錯。那些陪襯品還有「東粒」,有朱古力味和糖漿味,可恉,對我來說,那兩種味都是「巫山雲」,有了第一次的感覺,後來再吃,味道再也不同。

Thursday, February 22, 2001

輕嘆老外招搖

很久沒有用筆來寫下自己的日誌,因為懶的原因吧!電腦,除了加快工作的進度外,還令人自己懶起來。不知道美國人這樣懶的成因,是不是因為電腦化的關係呢? 

上課的時候,也不知到美國鬼們有心還是無意,鬼仔總愛在上課時,開著手提電腦,又在沒關掉音效的情況下,用電腦來做筆記。我個人認為這個做法很招搖,既然帶了紙筆、電腦又何用之有? 

最討厭的是一些自以為是的「上班族」,在眾同學前開機,弄點「開機音效」來令自己進入一個「被四十人羨慕」的境界。其實,這是眾人笑他可憐的目光,那便是「曬命狂」的命運吧? 

美國的文化,雖然是教人說出自己優點來,但我始終認為咱們亞洲人的深藏不露,才是做人的上上之策。樹大了,總是容易招風的;更何況是「自大的樹」?

Tuesday, February 20, 2001

皆有年青的心

每一個年青人,都有一顆年輕的心,一顆充滿活力、節拍的心。當每一顆心在跳動的時候,都可以感到在年青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活力。這就是我們的特點,也是我們可貴之處。 

我們說話直接,不會圓滑的修飾,只因我們的心,永遠是向前走的。就算前路是荊棘滿途,熱誠都會替我們洗去失敗、碰釘的苦楚,繼續向前跑…但,每當一顆熱誠的心開始冷卻,不能完全清除失敗後遺的時候,便是我們開始體會社會上黑暗的一面。 

有人會對這黑暗的一面低頭,但亦有人會積極去面對。童年時代,我們常常聽到的:「凡事都有好的一面。」,便在這時候發揮作用,當然,態度問題會令這句金句發揮不同的作用。積極者,鼓勵也;悲觀者,失敗也。 

所以,別樣這顆年輕的心停下來。靠自己,將熱誠放入「微波爐」裡加熱,讓這顆心保存下去。

Sunday, February 11, 2001

失落有根據

為了賺點零錢,我找了一份電腦室操作員的工作。因為這是一份在校的兼職,所以時薪只有六元美金,但相當於香港的人工,這經已是十分可觀的收入。 

這份工作很容易。只要懂得一點電腦的常識,例如如何儲存檔案、如何插入磁碟、如何將文件列印等,你便有資格成為操作員。上班的時候,你就坐在電腦室的操作員位置,若使用電腦室的人有問題,便會前來詢問。 

以上便是這份工作的簡介,怎樣?難度等於零吧?一個星期在電腦室內呆坐十小時,根本只有一個悶字可言。怎麼辦呢?為了尊重敬業樂業的精神,我便經常對我的「顧客」笑。因為在上班前,那個經理對我說:「這份工作需要的,不是電腦知識,而是待客之道。」笑容是我自小學會的待客精神(香港旅遊協會的廣告嘛!),所以,我便以「香港之道」,還「美人」之身。開始的一小時,還可以勉強應付,之後便要出盡九牛二虎之力去堅持。這時才明白,對人笑,其實咀巴會疲倦之外,心亦十分疲累。試想想:你的肌肉要強笑四小時,不能變型,超人也會無癮。小熹雖然是凡人一名,但也知道,對一份工作要尊重,便要認真的對待。 

下班了,回家的時候,笑也笑不出來。超人都會無癮,更何況一個凡人?要我回家帶著笑容嗎?對不起,我做不到。朋友想找我吃飯嘛?成!但你先要知道,我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年,我不是來應酬你,也不是來給面色的看;我希望你明白:我很疲倦,別要求我再用我的腦袋,去發揮想像力來和你聊天吧…

Thursday, February 8, 2001

堅持與固執

甚麼是堅持?我認為這是對某種看法的執著。堅持是一個較為動聽的形容詞,我個人來說比較喜歡廣東人的說法-固執。 

固執,很多時候都會跟那件事的性質有關。作文的時候,特別在議論文上,每個作者都要一定的「執」,令其觀點更為鞏「固」。上大學的課堂,對教授的觀點有所懷疑,便要固執起來,問個明白。 

固執雖然有些「壞」,但凡事都有不同的角度去觀察。固執太多了,便成了「死牛一面頸」;小一點,便成了「騎牆派」。 

想做一個真真正正的「固執人」嘛?只要凡事採用「死牛一面頸」的態度去爭辯,對別人的「指控」毫不理會,完完全全的信任自己,你便成為「固執派」的一份子。 

說時易,行時難。你可以忍受自己良心的痛罵,卻又可以忍受別人對你的負面批評嗎?別說他人固執,要成為一個固執的人,其實一點也不容易,我想,這是抬舉了他吧?

Wednesday, January 24, 2001

以誠待人?

記得去年讀過吳藹儀寫的金庸小說看人生,學會一個叫「以誠待人」的座右銘。今年再去引証,才明白用誠懇去接應別人的「花招」,除了要有決心外,還要一個樂觀的心態。 

一些表面得很的問候語,要包裝得美輪美奐,實在是容易得很;要將包裝紙拆開,卻絕不容易。聽每一句說話,又要去想其內裡的意思。這樣的生活,雖然是一個活生生的「踏入社會訓練課程」,但每一課的資訊,卻多得離譜。 

要一次去明白課程的內容、追上課程的進度,都要花上數晚的時間去了解一個「意思」後的「副作用」。明白後又怎樣?還不是會傷害到自己的心?可惜,另一天又再開始,時間不能停下來,讓你去靜一靜,再收拾心情。光陰似箭,我想,可能也是古人面對這些困難而得出的結果吧! 

我以後,還要同誠去「接招」嗎?由加國回到美國開始,心,一直沒有靜止過。想啊想,想啊想,到最後,結論卻找不出來,仍舊在思想的交叉點上步行。

Wednesday, January 17, 2001

爭取與控制

爭取和控制兩者之間,究竟有甚麼分別?在學期的開始,我彷彿體會到當中一點點的意思。 

大學的課程都是任由學生選擇,只要你符合課程的要求,又有學額,你便可以註冊成為該班的學生。在註冊的過程中,通常都有很多不如意的事發生。 

今年,我想入讀的幾個班,都因為額滿而被拒絕。怎麼辦呢?其實有很多不同的方法,例如第一課先到班上做旁聽生,下課後便問教授可不可以代你做一個「超額認購」,即雖然班中的名額滿了,但教授亦讓你入讀。這是最多人用的招數,而且效果良好,成功率頗大,但對於某些教授是起不了作用的。那又要怎麼辦呢?波以斯大學有一個網上註冊的系統,比親身到註冊處註冊更為快捷。同學們若有此能耐,可以在該上廿四小時守候,一有人放棄學額,便立刻補上,通常每一班都有小量學額「回流市面」,除了一些熱門的科目。 

爭取,是你可以掌握的、嘗試的;而控制則比較困難一點。爭取,要有「人和」來配合;而控制本身,是需要「天時」的配合。「超額認購」的方法,是爭取,要教授的同意,才能成功;「回流市場」的方法,則要預測「市場走勢」,畢竟人的預知能力有限,如意不如意,便要聽天由命。想去控制一件事,起初會感到十分困難,加上控制的過程之中,會遇上很多的難題,需要經驗去解決問題。 

爭取不到嗎?唯有等待下一次的機會。控制不到嗎?跟別人學習,加強自己的「預知能力」,下次再去控制的時候,成功率便會增加。爭取的多了,便會學會一點控制的能力,經驗多了,亦再不用爭取,嘗試去控制它吧!

Saturday, January 13, 2001

有長有短

有人說:「學校是一個社會的縮影。」 

我們從幼稚園開始,便會懂得「小圈子」的遊戲規則,男同學跟男同學,女同學跟女同學;到小學,便會學到「分化作用」,即「我唔同你玩」這一套;中學了,除了將「小圈子」和「分化作用」增強外,還有冷戰、罵戰等的班內小風波。 

隨著小伙子的長大,他們會學習如果與人溝通、人情世故的種種技巧。而在學校生活運用這些技巧時,又會有不同的作用產生出來,例如:在小五、六及初中的時候,男生和女生的溝通叫「溝女」或「溝仔」;到了高中,這個情況不會只在異性身上發生,即是:和男生溝通會被稱為「溝仔」,和女生溝通就會被稱為「溝女」。 

在學習這些對人對事的技巧的同時,我們又會學習一種叫「興趣」或「嗜好」的習慣,而每個人的興趣都會不同。正所謂物以類聚,有相同嗜好的書友們便會一起「煙酒煙酒」。經過歲月的洗禮之後,每個人的性格、處事技巧便會產生出來。 

大學,便是這些技巧、習慣發揮作用的時候。每個大學生都會在學府中發揮他們自己的潛能,有人會懂得如何與人相處而踏上成功、有人會在「習慣」上有所發揮,正是每個年青人吐艷之時,也是每個人明白自己長處和短處的時候。這些原因,令「大學是社會的縮影」變得更加鮮明。亦舒說:「沒有讀過大學,是一個不完整的人生。」我完全同意。只可惜,我卻嘗不到高考的滋味…這樣的求學生涯,可以算是完整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