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riday, December 22, 2000

踏足楓葉國

因有幾位長輩在楓葉國居住,趁著學校的宿舍關閉時,便來楓葉國玩玩。來這裡也不是第一次,但每一次的感覺都很不同;同樣,每一次的到訪,我的身份都在轉變。第一次是我還沒有「記憶系統」的時候;第二次是我中一升中二的暑假;第三次是中四升中五的夏天。 

我絕對討厭乘坐二十小時飛機的沉悶感覺,但去旅行總是開心的,對吧?再次踏足多倫多這個城市時,幾年前對這裡的記憶,在腦海裡恐怕再找不出來,遺留下的只有一片片散落的碎片,和幾張在照片上的景致。姨丈到機場接了我後,便乘車回家。乘車的時候,姨丈說:「這裡到處都可以見到唐人的店舖。」多倫多,再不是我記憶中的「英文世界」,現在經已是一個「小香港」。翌日去「太平商場」逛街,那是多倫多最大的唐人商場。商場裡的店舖多的很,和香港那些新興的臨時商場樣子差不多,但比較整潔。到處都有香港人在逛,真的有六、七分和香港的旺角相似。 

在逛街的人們中,有很多「古惑仔」式的人士在遊蕩,可以說是聚集。恕我保守,我完全不能接受那些連群結隊、染了髮、說粗口的青少年,在別人的國度內「遊街」。那不是「入」不「入」的問題,而是身為一個中國人,還是一班有能力成為未來社會支柱的青年,為何要落得如此的下場?穿成這個樣子很威嗎?我一點也感覺不到。也許,我的不滿,其實是可惜。 

很可能,我只是看見多倫多的其中一部份吧!今午剛讀了向朋友借來的西潮,一時間感觸無限,也明白到為何台灣人對共產黨會有這樣的見解。若明天讀完整本書,可以寫一個小小的西潮讀書報告。

Thursday, December 14, 2000

新的世紀

還有三個星期左右,我們就會踏入新的世紀,真真正正的廿一世紀。談到「世紀」,一定不會忘記我最愛的動畫-新世紀福音戰士。 

我真正愛上過的漫畫,其實不多,只因少年時期,媽子和老豆都不讓我去買漫畫或看漫畫書。當時我尚未讀過「文字書」,一心只想看漫畫。誰知,漫畫的規則無聲無色的消失後,雖然我有買漫畫,但我沒有沈迷;反而被金庸小說完全迷住。原因完全不明,連我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態。 

直到中四,我遇上新世紀,我的漫畫世界才開始。我沒有買過新世紀,漫畫都是問同學借回來的(那是「考試」還是「少年跳」呢?),天天都是十分「吊引」的,因為要等兩個星期之後才能讀另一個新的故事。正直當時老翻VCD興起,有了光碟,正好解決了這個難題。 

新世紀有什麼吸引的地方呢?我相信是劇情。和別的漫畫不一樣,新世紀的劇情並非今天打敗了這個敵人,明天打敗另一個。它是有一個中心-使徒和劇中人物去將整個故事連起來。結果更加為創新,你有看過一個說述「哲學」的兒童動畫結局嗎?恐怕,它是第一個。 

我愛的漫畫還有劍心,但劍心的發展不如新世紀的「合情理」。要我選擇,新的世紀還是我的首位。 

聖誕了,因要遠行的關係,網頁要暫停更新一段時間。可以的話,我會在遠行中更新,可能性卻不大。所以,在第二十三章的結尾,祝大家聖誕、新年快樂。

Tuesday, November 21, 2000

狂歡後遺

沒有更新日誌好一陣子。還記得我說過的「中國同學中秋聚會」嗎?可能這種派對十分吸引,現在,每隔個星期便會有一次通宵晚會。唱卡、鋤大二、你知(洋:UNO),實行來一次狂歡。 

狂歡過後的後遺症,則是沒有了整個週末,想去看戲也不能,只因身上的體力經已所餘無幾。上星期日,我就因為一個電腦的功課要對著電腦十個小時多,凌晨三時才能去睡呢! 

幸而,在狂歡前,我經已做好其他功課;這個失誤,只因我低估了其難度。感恩節又來了,相信我們又會有一番狂歡。可惜,大學的教授不如高中的平易近人,要做的功課其在不少。 

做功課,為了甚麼呢?不過是為了「免溫書」…寫了那麼多,才發現狂歡的後遺:溫書。

Friday, October 20, 2000

勝不如如

其實,我很喜愛這種爬格子的生活。有空的時候,便要想想我有什麼可以寫、可以加入我這小小的作家夢之中。 

看名作家的作品時,不知道他們用了幾多的光陰去憤鬥才有今日的成果。又不禁看看自己,唉,還是黃毛小子一個,對於前面的路,還是不清不楚。一切會否如願?一切會否順利? 

寫信的時候,我最愛用的問候結語是生活愉快。生活愉快,其實是媽子寫信時常用的問候語,那是去年的事了,我認為這個結語雖然簡單,但背後的意義卻大。生活當中包括的,又怎可以用兩個字去概括呢? 

我當然希望我可以生活愉快,但我更愛萬事如意。若萬事真的可以如意,人便會知足,開始對於自己的行為作出規範,繼而變得謙虛。常常說的:「不知道,別下評」也能做到吧! 

我卻不希望萬事勝意,有時候,勝意往往會有出乎意料之外的事發生。罷了罷了,與其「勝」、不如「如」,足夠便成。

讀專欄

剛收到家人的來信,除了家書之外,還有我在港時最愛讀的專欄。 

那些都是媽子的精選。讀專欄,特別是明報中的《親子蜜語》,常常都有照鏡子的感覺。這種照鏡子的感覺,有時候會為我帶來努力、勤奮的衝動,惜衝動不長久,三兩天後便會拋諸腦後。所以呢,我會不定時羨慕一下成績好的朋友,將對方想像到如何強勁、如何「史麥脫」,我自己便會很平凡,繼而將自己的沒恆心變為一個「正常」。 

今次讀的專欄,其中兩篇說的是關於一套畫劇:胡雪巖。根據兩篇專欄的作者,胡雪巖曾言:「懶惰則百事廢,含糊則爭議多。散漫則必廢殘,延遲則信用失。」這句能警惕世人的精句,卻因為時代的過去而變的沒用。人人都不再理會你過去的功德,他們會理會的反而會是自己的利益。個人的利益固然重要,但敬重有信用、有功勞的人,不是更為重要嗎? 

唉,「沒看過,別下評」這一句,又不知道何時會變的沒用了。或許,當人們將信用放在身後、將守時變做耳邊風的時候,「吹吹水,唔未嘴」還會有人去理會嗎? 

沒有人會去要求證,沒有人要看最平凡的事實,卻要看精彩的「幻象」,諷刺嗎?

Wednesday, October 11, 2000

前天和一位同學到了電路城買手提電腦。 

當他和售貨員交談時,我便到處走走。看看商店裡的貨品,我才體會到科技發展的快速。以前聽別人說:「電腦科技,每隔六個月便會是新的一個世代。」我是相信的,但自己也沒如何求證,聽了便算。 

想當年(?),我剛做交流生的時候,電腦課的老師說:「現在的中央處理器已經有六百萬赫茲的速度。」一年後呢?DVD開始流行起來,就連CDR也變得平民化,中央處理器的速度亦有一千萬赫茲的速度,你說,科技,是不是太快呢? 

我這部手提電腦,是三百萬赫茲的。現在,電路城中展出來的,最少也有六百萬。太快了,真的太快。過去的會不斷被活埋(是真真正正的活埋!),人文科學若追不上科技的發展,唉,又如果能夠生存呢?

Sunday, October 8, 2000

紅樓二讀

不知道紅樓小姐是否對小熹先生日久生情,我開始體會紅樓的美感,實在太美… 

我最欣賞的是作者以「還淚」去說明黛玉愛哭的性格。一朵花為一塊靈石長時間為它的灌溉而要用一生的眼淚去償還,還有別的原因比這個既浪漫、又動人的因由更有說服力嗎?要想得出這個因由,真是不容易。 

還有書中的詩詞。唉,人赴異鄉才能體會這本小說,頓感相逢恨晚。你看: 

「半捲湘簾半掩門,碾冰為土玉為盤」 

單單這一句,怎叫人不感到興奮?想得出這樣的詩的人,相信只有林黛玉,這種含有所有女性專有特質的女性才能想到。 

紅樓的人物,雖然多,但絕對不亂。你會清清楚楚記得,賈芸不是賈環、惜春不是探春。每一個人物的性格,刻劃得極之鮮明,在腦海中,永遠都不會忘記。 

這樣的情節、這樣的詩句、這樣的人物,你還能抗拒著它的利惑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