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hursday, January 3, 2002

最愛歌曲

幸好資訊發達,要聽香港最新的流行音樂,只要在互聯網上下載便成,加上學校的寬頻網絡,相對十年前的留學生,已經極之幸福。 

聖誕節,留在美國,無無聊聊,便想找一些特別點的歌聽聽,其中一首叫「三大紀律八項注意」。曾經看過「表姐你好野!」,它講述香港回歸前,中國公安下來香港捉拿犯人的趣事,笑片也!其中有一段,是由鄭裕玲演唱這「三大紀律」,因其熱血激昂的演繹,便迷上了那首歌。 

上星期,到三藩市遊覽的時候,到各書店、光碟店找,終於被我找到。付錢時,那位老闆娘問:「你買給你爸爸聽的嘛?」 

我的朋友聽到,笑個半死後代我回答:「是他自己聽的。」 

老闆娘說:「哎喲,世界變了。」小慈說我愛黨,我叫她去死。要愛國,不是聽聽歌那麼簡單。做跟說是兩回事。買回來後,回家一聽,爽! 

開段是這樣的:革命軍人個個要牢記,三大紀律八項注意,第一一切聽從指揮,步伐要一致,才能得勝利……死未? 

在香港,聽到這樣的歌,恐怕會吐血;離了家,聽聽這些歌,過過癮,另有一種風味。 

中共用這些革命歌曲去令大陸的同胞去愛國愛黨,團結一致,這是我最佩服的。我想:最能改變人民思想方法的,除了演說,還有歌曲。美國鬼不笨,現在電視常有「天祐美國」的歌曲播放。世界上,最能感染別人的,非音樂莫屬。

Monday, December 17, 2001

表現自己

世界上有很多不同的花,它們利用自己不同的特質去吸引人們觀賞:玫瑰有鮮艷的色彩、劍蘭有獨一無二的生長方式、一品蘭有清雅脫俗的氣質。去形容這一切,相信非「各花入各眼」五字最為貼切。 

成為了「索夫莫」(即二年生),寫日誌開始難,沒有題材嘛!又要更新日誌,怎麼辦?又談談留學生吧! 

我發現,大部份能夠享受留學旅程的,都是一班善於表現自己的同學。表現自己,不是囂張,而是懂得在適當時候去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、還要表達有方,才能算是善於表現自己。 

這樣的例子在留學生中有很多,如我認識的雲妮。雲妮在美國做過交換生,也在香港工作過,才來美國讀書,固心智、性格和見識上,都比別的留學生成熟。她說過:「要別人賞識你,不是要別人來問你,而是你自己去表現。」從華澳銘州轉來樹城大學讀三年級的她,短短一年間,便成為學生政府裡的一名議員。 

有一次,學校就留學生住宿問題,開過一個咨詢會。雖然她遲到,但當主持人問她:「你有什麼意見?」她便很有條理地將自己的觀點陳述出來,加上其堅定語氣,有一種吸引著別人注意的氣勢。一些眾人皆知的觀點,在她口中說出來,猶如全新的概念一樣。在應聆聽的時候,她會認真地聽著別人的觀點,從而補充自己的看法。 

懂得表現自己,後天的培養是重要的,但天生的個性,對這種成功因素的影響亦大。雲妮本身有一個很強的個性,可能是因為她完全獨立的經濟基礎(她是一個自費的留學生),而令她有這個特質。就如一個女強人一樣,會以她為榜樣。要做到這樣一個留學生,不是三言兩語可以實踐。你有沒有這個特質?有的話,請加入留學生的行列。你的將來,一定無可限量(廣告)。

Wednesday, December 5, 2001

何需飾物?

昨夜下雪,清早醒來,週圍已被雪輕輕蓋著。由於早,所以雪特別美。紅樓夢有一句:「落得白茫茫的大地真乾淨。」果然貼切。晨早的雪,就如初生的嬰兒一樣,給人一種潔淨的感覺。 

梳洗後,穿過保暖的衣裳便出門。抬頭一看,呵,跟自己說:「聖誕節來了。」面前一片雪白的美景,不是聖誕節是什麼?葬禮也沒這麼白呢。 

一面走,一面想:在香港,沒有雪,唯有用人工的聖誕飾物去加添聖誕氣氛。美國呢?鬼們會將門前雪掃走,再加上人工的聖誕燈飾,令房子的外觀感覺上更加「聖誕」。其實,雪本身已是一種很好的天然裝飾,除去了,反而減了節日氣氛。 

太陽出來了,雪開始溶,我繼續想:若香港下雪,不知會怎樣?無可否認,溶雪是最痛苦的事。踏上去,整對鞋子也會變樣;車走過,車身也會被溶了的雪侵蝕。我個人不敢想像溶雪下的香港會變成什麼樣子:一個個黑色的水溝,處處皆是,連街也不想逛了。 

行到紅綠燈處,正打算過馬路時,一輛吉普車飛過。沙的一聲,污水濺到我的褲子上。鬼佬有一句頗為貼切的俗語去形容這種情況:「神聖牛。」

Wednesday, November 28, 2001

一次合格

又一次証明香港的考試比某些國家難,例:車試。 

在樹城要得到車牌,十分容易。第一關是筆試,三十五條選擇題,對於我們中國來的學生,跟本不是一回事。問題全都來自「駕駛條例」內,花點時間,不難過關。 

第二關是路試,基本上,任何一個人學了一個月左右便可以考。考的不外是轉線、上高速公路、泊車、轉彎。需時不過二十多分鐘,直接方便。 

想學車嗎?你可以到車學院上課(二十元一小時)。那是一個比較貴的選擇,另一個方法是先考筆試,取得「學車授權証」後,找個有車牌的朋友教車(免費)。你看,多容易? 

還有,這裡的考官都比較怕死,他們不會用自己的生命作賭注,例:他們只會叫你在無人的路上轉線、在無人的停車場泊車。呵,天堂。

Tuesday, October 23, 2001

布傑比臣

樹城的氣溫終於冷起來,看看天氣報告,知道最低氣溫只有攝氏數度,加上下雨,相信很快便會下雪。跟k說(新來的同學,「新鮮人」也!),他卻說:「有什麼好?」 

祖娜譗訕:「不是嗎?冷死了!」還是哥非好,說:「可以滑雪嘛!」祖娜又說:「那不是一樣會冷死嘛?神經病…」要知道,祖娜比較怕冷,不能怪她。

我自己也怕冷,但我愛雪,那是因為滑雪的原因。上個月,在滑雪工具減價時,跟哥非和小慈買了塊雪地滑板。事原去年一月左右,與他們到大學附近的布傑比臣滑雪場玩了幾次雪板後,因其超高的速度感而愛上了它,便下定決心要學好玩雪板。在還沒有下雪前,只好天天去祈禱了。 

從中國來的留學生大多沒有滑過雪,我想,有機會的,試試無妨。有的亦因家長擔心安全問題而不能嘗試,其實滑雪的危險性不大,比學自行車的危險性還低。你想:在軟棉棉的雪地上仆倒,總比在石板路上仆倒安全吧?學滑雪,問始的時候會十分辛苦,在雪地上步行,吃力之餘又沒有快感,但一過了那個艱難時期,和工具有了「溝通」之後,便能玩味到當中的趣味。 

下次滑雪,一定要捉拿祖娜和k一起去。別說我變態,祖娜不是說過我是「神經病」的嗎?

Saturday, October 20, 2001

戰爭與和平

相信大家都對九一一事件有一定的了解,我也不在此詳述了。 

還記得九一一發生後一星期,香港的報紙開始佈道和平的消息時,美國這面還是「一定要打!」。當時,我問了一隻鬼(女的):「你會選擇世界和平還是戰爭?」 

她說:「當然是和平。」我又問她是否贊成布薯發動戰爭嗎。她這樣說:「我們打的是恐怖份子呀!當然是不同。」我再問她對有生命要在這場戰爭中犧牲有何看法,她說:「沒辦法了,他們是恐怖份子,要清除他們是有代價的。」

波以斯是一個鷹派的州郡,對於他們支持這是戰事行動,是可以理解的。但我自己也不太願意看見戰事。那時想,這是「針不到肉不知痛」的結果吧? 

其後,美國的有線新聞網絡(終於)開始佈道和平的示威,不同學府的情況等。本來一面倒的「戰爭」,終於與「和平」有了一個公平的爭鬥。現時,美國的聲音還是一半一半,但隨著和平的聲音抬頭,我想,人對戰爭的意識將會減低,到最後出現意見的分歧。 

「人類最大的敵人其實是自己。」這是在福音戰士中碇司令說過的。雖然這是一套卡通裡的對白,但又何嘗不是真理?去報仇不就是中了魔鬼的引誘嗎?若美國真的希望神去保佑他們請先檢討一下自己,請先履行神的旨意:「若敵人打你的左邊,要讓他打你的右邊。」光是喊著打,沒用的。 

「齊家、治國、平天下」,先處理好自己國家的歧視問題,才出兵攻打恐怖份子吧!

齊齊八

留學生離鄉讀書,不會例外的是想家。減少思鄉的方法有很多,其中一個是「八」。 

什麼叫「八」?這個「八」不是風水學中的八卦,而是廣東話的俗語。泓對八有一個很好的解釋:「當一個人對於自己身邊週圍的事,都有想知、想『通街唱』的意欲,而又沒有去想關心、去理會的時候,這便是八。」直接點,便是多管閒事。 

小熹自己也很八。無聊的時候,也會上網,看看梁詠琪跟誰逛街、張學友有了第幾個寶寶等,然後向跟洋、西敏等「吹水」;或者問問香港的同學誰跟誰拍拖,又向別的同學提起等。這不是關心,求知欲而已。 

其實每個人都有八的一面,分別在於你自己如何去處理。例如:某某某有女朋友、某某某失戀,我可以「通街唱」,裝成自己什麼都知道;又可以隻字不提,如沒事發生一樣。被「八」的事,結果如果,決定於那件事傳到哪類人的耳中。傳到前者?對不起,你不好運了;後者?你應慶幸。 

最毒辣的怖復方式,不是還手、也不是還口,而是利用這個「八」,去令別人難堪。例如:同學某曾經對我不起,我要去掀開其私穩,再「唱通街」。祖娜曾經被這種恐怖的怖復方式打擊過,後果極之嚴重,我問她:「你如何應付?」 

她說:「不用應付,日久見人心。」答得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