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, March 17, 2002

大學夢

記得,我曾經看過一些大學生生活的片段,當時的我,便對大學產生一個幻想:兩三個人,拿著一支筆、一本小書,便在校園裡漫步。 

大學每天上課,都要帶著一個大「快勞」(按:我實在想不出哪一個中文詞語可以完全地切合這個英文字。)、兩三本重的要命的書,從家走到學校,人已經半死。 

轉課室的時候,我敢問:哪一位可以真真正正去「漫步」?每個人都走來走去,不遲到已經是幸福了。 

還有讀書時的煩躁,不足為外人道也!考試又要讀,除非你有老外的心態:「為什麼要取甲?乙不是一樣嗎?你一樣可以得到學分,讀的多,沒用的。」呵,恕我不能入鄉隨俗。 

最後,我們還是要讀讀讀、寫寫寫、做做做。沒有了學位,我們便連站的地方也沒。 

苦,不能不做,有什麼辦法可以減少心中的苦惱呢? 

我呢…在有空的週末,悶的發瘋時,便到大學附近的咖啡店買杯咖啡,再漫步到學聯大樓底層,享受著透過「落地玻璃」進來的陽光,看著一本參考書,做一個真真正正、名副其實的大學生。 

Wednesday, March 13, 2002

科技學系

最近,看見電子工程的書本就發瘋:理論明白,但如何實踐?還是電腦科學適合我:你所看到的就是你得出來的結果。懶得動,跟我「一拍即合」。 

編程本身是一個很有趣的工作。想想:你打了一句,再用程式翻譯為兩位碼(這是不是Binary的中文版?),在電腦上執行便得到結果。 

若電子工程是為又勤力又聰明人而設,電腦科學便是給懶一點和笨一點的人讀。 

就如一隻電子手錶,資訊科技系的同學們會學習如何使用基本功能;電腦科學系則會學習如何換電、如何更改時間等;而電子工程則會將手錶分屍,再研究內裡的結構。 

三個系都有很多相連之處,而課程本身都用不同的特色。 

資訊科技學的是比較表面,但他們知道的,會比其他兩個系的同學多,而且他們學習的速度會比別人快。(所以他們會懂得多隻手錶的功能) 

電腦科學則會在已經裝好了的機器上,指揮它的工作。他們學的不會學到最基本,所以沒有了電腦,他們便無能為力。但,只要有電腦的存在,他們都不會被淘汰。(所以他們只會懂得一至兩隻手錶的換電方法) 

電子工程學的,便是從基本做起。是最困難的,但也是最有挑戰性。沒有了電腦,他們還可以靠自己的知識生存。(所以他們只會懂得一隻手錶的一部份…) 

若你想讀的還是這個科技行業,決定選學系前,請閣下好好考慮,還有:現實點。

Tuesday, February 19, 2002

禍從口出

吾口比較臭。所謂「禍從口出」,小熹這張櫻桃小咀,曾經得罪過很多人。 

留學後,看見廣東人,便喜愛替別人改別名,也是我們廣東話的花名。除了一般的「肥仔」、「大舊」之外,我們有一些「英語別名」,平凡點的有雲妮(Winnie)、侯拔(Hubert)、西門(Simon),特別點的有詐死(Jessie)、殺死你呀(Cecilia)、死皮(CP)、蕃茄(Frankie)。姓氏為馬的更為不幸,還咱們譏笑為「媽」,這裡有一對姓馬的姊妹花,k少叫她們「大媽」和「細媽」。還有一些很無聊的別名,如:Angela變作安祖奶兒(最後變了低能兒)、Josh變了左西、Ryan變了奶恩。 

別名,永遠是天天新奇、日日不同。 

互相譏笑(即廣東話的「互寸」)的例子更是多不勝數。這裡的香港人有一個很壞的習慣:喜愛捉著一些台山人說廣東話時候發音不準來恥笑。 

小慈有一次忍無可忍,說:「我想學廣東話,你們要教我呀,不是笑我!」好好好,但我們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。 

莎莉文比較了解我們,對小慈說:「你有你講,他有他說。你說了等於沒說。」小慈雙手叉腰怒視我們,「哼!」了一聲後,情況又是一樣。 

大家朋友,說話直一點點也沒關係。將來,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這樣互相取笑了… 

跟一個懂得人情世故的人做朋友,不錯,你會很舒服,但你自己心裡也知道:他可能很了解你,但你卻永遠不會了解他。

Monday, February 18, 2002

幸福

你幸福嗎? 

人人都幸福,問題在於你能否在一個所謂慘痛的環境下,細心地去找你的幸福。 

我的房間,來過的朋友們都說:「嘩!你的房間那麼亂,怎樣可以睡覺?」 

是,在白天,我的床上鋪滿草稿、書本,但我可以在亂叢中找到我所要的。無聊的時候,想在床上看書,可以將一部份書移位(足夠一個人睡著便可),隨便拿起一本來讀,悶氣全消。 

晚上,要入夢的時候,將所有的書往地上一推,又沒了煩惱。我還可以安然無恙地甜睡。女孩子可能不明白,但這是你們老公的習慣,不能不知道。 

幸福的環境,不是客觀的,而是主觀的。「今朝有酒今朝醉」的人,別人看來,可以很不堪、很不滯,但他自己可以得其樂。 

我眼前的幸福可以很多:閒時到書局看書、吃咖啡、做咖哩雞(做法簡單兼美味)、上網聊天,當然,還有我自己這個小小的網頁(當你看到來網站的人數上升,相信我,你會極之興奮)。 

人本身是孤獨的。羨慕朋友,不如去看書玩樂。分數不及別人高,但我十分享受我大學的生活。 

幸福,跟客觀的條件,是沒有關係的。

Monday, January 28, 2002

學以致用

最近,認識了一位讀藥劑科的學生,叫席斯(我們叫她「詐死」)。對於這門我從來沒有接觸過的學科,我對這位小姐十分有興趣。每次約她去吃飯,哥非、小慈和我都有很多關於藥的問題,斯姐都會逐一解答。 

她是一個「老人」(洋:Senior),指在讀大學最後一年的學生;面對美國經濟衰退,她卻毫不驚怕,因為美國對藥劑師的需求很大。她說:「我自從入了藥劑科後,沒有一年是找不到實習的。」 

對於這個極之誘惑的條件,我有過一絲的心動:轉系不轉系? 

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,我讀的是計算機科學,也是近來最難找工作的一門學科。我對自己說:是時候找工作了。便上雅虎找「如何成為一位程式員」。幸運地,被我找到了一篇十分有用的網站:奧華利的中文網頁。 

OReilly的一個出版電腦叢書的公司,最有名的為in a nutshell系列。其網站裡有個叫不眠抓呱的專欄,由一位程式員寫的。專欄中有多個對電腦科學生很有用的建議,例如: 

把程式設計當成興趣可以謁你學得更快樂,學習效果自然會更好。在我到一個單位面試時,主管看了我的履歷之後問我:『你怎會有這麼多時間學會這麼多東西、做這麼多事?』 

我的回答是:『把工作、學習、和娛樂結合在一起,時間就是別人的三倍。』

這個建議,不僅對讀電腦科的人有用,對所有學生都有用:學的不快樂,又怎會讀的好呢?就一個讀計算機科學的人來說,若他真的愛這個學科,除了書本上的知識,更應該自己寫別的程式,小的好,大的也好,不練習、不花時間,怎會對科目「日久生情」呢?不能學以致用,學了便是白廢。 

一個學生,一定要學會獨立。事事靠別人,學習會事倍功半。

Friday, January 4, 2002

舒迷

若你在香港長大的話,你一定聽過亦舒的大名。 

迷上亦舒,是由暑假開始。小慈見我沒事幹,便介紹我亦凡網站:「上面有很多書可以讀,免費的,任君選擇。」真的,由古典文學到流行小說都有,一個活生生的圖書館。她繼續:「亦舒在網站裡有個專頁,看看吧。」在讀亦舒小說前,我讀過亦舒的散文,被其爽快、直接的手法吸引著,已經開始留意她。

迷上她,是從玫瑰的故事開始。故事的內容,還是請閣下自己讀讀,我保證:你一定會愛上這本書。小說最特別的,莫過於用四個不同的故事(用四個不同的男人),去描寫用一個女人-玫瑰,而每一個故事又可以分開成為獨立的短篇小說,有點像金庸的天龍八部。 

亦舒說:「我的小說,除了玫瑰的故事,都是言情小說。愛情不過是當中的陪襯品。」 

對於言情小說的定義,我不清楚,但和愛情小說主要的分別,是人性和世情的浮繪,不是漫無目的的羅曼蒂克。 

聽過亦舒在港台的訪問,原來很多人都被她小說背後的哲理感染。最有同感的,莫過於女性經濟獨立的原則:「女性經濟獨立後,便有權選擇自己愛的男人。即使婚後,因為有經濟能力,而有權去發言,不用依賴丈夫。想離婚也容易的多。」作為一個男人,我不認為這是一個好的提議;但從理性的角度出發,這項原則絕對是有利無害。 

她還有很多不同的「偉論」,如:「當你喜歡一個人的時候,會覺得他蠢,因為你會照顧他;當你不喜歡一個人的時候,會覺得他聰明,因為他巧取豪奪、占盡便宜。」、「一個男人被女性稱為好人的時候,便會沒希望。(指愛情方面)」 

除了讀金庸的武功、倪匡的科幻,不妨讀讀亦舒,看看世情也好。

Thursday, January 3, 2002

最愛歌曲

幸好資訊發達,要聽香港最新的流行音樂,只要在互聯網上下載便成,加上學校的寬頻網絡,相對十年前的留學生,已經極之幸福。 

聖誕節,留在美國,無無聊聊,便想找一些特別點的歌聽聽,其中一首叫「三大紀律八項注意」。曾經看過「表姐你好野!」,它講述香港回歸前,中國公安下來香港捉拿犯人的趣事,笑片也!其中有一段,是由鄭裕玲演唱這「三大紀律」,因其熱血激昂的演繹,便迷上了那首歌。 

上星期,到三藩市遊覽的時候,到各書店、光碟店找,終於被我找到。付錢時,那位老闆娘問:「你買給你爸爸聽的嘛?」 

我的朋友聽到,笑個半死後代我回答:「是他自己聽的。」 

老闆娘說:「哎喲,世界變了。」小慈說我愛黨,我叫她去死。要愛國,不是聽聽歌那麼簡單。做跟說是兩回事。買回來後,回家一聽,爽! 

開段是這樣的:革命軍人個個要牢記,三大紀律八項注意,第一一切聽從指揮,步伐要一致,才能得勝利……死未? 

在香港,聽到這樣的歌,恐怕會吐血;離了家,聽聽這些歌,過過癮,另有一種風味。 

中共用這些革命歌曲去令大陸的同胞去愛國愛黨,團結一致,這是我最佩服的。我想:最能改變人民思想方法的,除了演說,還有歌曲。美國鬼不笨,現在電視常有「天祐美國」的歌曲播放。世界上,最能感染別人的,非音樂莫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