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, June 23, 2002

老友鬼鬼

不知道真情(「笑聲笑聲滿載溫馨」那一套)是不是香港最長的電視劇。 

最近,我愛上了一套諧趣連續劇,名字為「老友鬼鬼」。該劇從九三年起,共拍攝了192集。數目上是不及真情的十份之一,但可觀性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。 

故事內容講述六位從小就認識(認識的最長的一對應該是十五年)、在同一個地區居住的主角之間發生的事。 

和香港的毛小姐有點不同,老外的笑劇是有「專人」陪你一起笑的。當主角們說一句悄皮話、做了一個「攪笑」的動作,背景會有笑聲播出來去營造開心的氣氛。加上鬼佬生性比較豁達,便會齊齊大笑,正正是皆大歡喜。 

香港的明珠台也有播放(去年回港是看過一次),配有中文字幕(翻譯的十分不錯),有興趣的可以看看。 

昨日,呀美問我:「朋友,對你來說,是什麼?」 

我用了老友鬼鬼的主題曲回答她:「我願意去為你做任何事,因為你也同樣地幫過我」簡單地道出朋友的真諦。

Monday, May 13, 2002

畢業喇!

請原諒我這個「喇」字。小熹識字有限,找不到比這個字更貼切的助語詞。 

還有三天左右,學年便完結。走過校園,聽到最多的對答是… 

甲:嗨,你還有多久畢業? 

乙:還有兩個學期,你呢? 

甲:我畢業喇!還有一個星期。 

乙:啊,恭喜恭喜。 

我個人認為:沒有讀過大學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。當然,還要到歐洲一遊(可惜沒有機會)。大學對於一個人本身的思想、行為都進行過一定的改造。

認識斯斯莉亞一年半左右,看過她剛到樹城的照片,和她現在的樣子對比,不僅成熟了,還多了份書卷氣。我跟她說:「你不是老了,而是變成一個有女人味的女人。」她之後叫我去死。 

唉,我發覺很多人都想我死… 

話題拉回來。畢業,跟結婚一樣,不是結束,而是開始。讀過了「學習」的大學,還有社會大學要上。 

上幾何學的最後一課,那位十分仁慈的女教授對我們說:「你們來大學,學的不是書本上的知識,而是學習的方法。可惜,我們(教授們)可以做的不多,最終還是要你們自己發掘。」 

但願在兩年之後,我可以自豪地說一句:「我畢業喇!」

Sunday, April 7, 2002

男生做菜

在家玩暗黑破壞神,收到西門的訊息,說:「嗨!來不來吃飯?」 

我回他:「有什麼菜?」(貪吃的男人) 

「很多很多,十道菜左右,都是我跟左西做的。來不來?」他說。 

「來來來…不過,你為何無事獻恩勤?」(多疑的男人) 

他說他要將我宰了,呵,怕怕。但還是去了。 

到了那裡,珍說菜大部分(不是全部)都是由男生做的(除了我)。除了基本的青蔥炒芽菜、清蒸貓魚、百事雞翼、醬汁牛仔骨、絲苗白飯,還有四川麻婆豆腐、上海酸菜炒蠔仔、醋酸牛柳等等。色香味皆存,每一種都有水準。 

吃飯的時候,問左西他怎麼會做菜。他說他在復活節假期時,跟珍和莎便娜學了幾道菜,還道:「你看,學的多快?青出於藍呢…」 

珍立即拍抬:「青出於藍?」娜接著:「發你的春秋大夢!」沒一個大方的女人。 

熹佬也愛做菜,不過沒有用心去學。所以一直以來廚藝都有待改進。聽說在英國留學的舊同學都可以做出三道菜一湯。唉,失敗。 

留學生中,懂得做菜的多不勝數。離了家,買不到愛吃的東西,便要自己做。住家男人,還是在留學生中找吧!

Sunday, March 17, 2002

大學夢

記得,我曾經看過一些大學生生活的片段,當時的我,便對大學產生一個幻想:兩三個人,拿著一支筆、一本小書,便在校園裡漫步。 

大學每天上課,都要帶著一個大「快勞」(按:我實在想不出哪一個中文詞語可以完全地切合這個英文字。)、兩三本重的要命的書,從家走到學校,人已經半死。 

轉課室的時候,我敢問:哪一位可以真真正正去「漫步」?每個人都走來走去,不遲到已經是幸福了。 

還有讀書時的煩躁,不足為外人道也!考試又要讀,除非你有老外的心態:「為什麼要取甲?乙不是一樣嗎?你一樣可以得到學分,讀的多,沒用的。」呵,恕我不能入鄉隨俗。 

最後,我們還是要讀讀讀、寫寫寫、做做做。沒有了學位,我們便連站的地方也沒。 

苦,不能不做,有什麼辦法可以減少心中的苦惱呢? 

我呢…在有空的週末,悶的發瘋時,便到大學附近的咖啡店買杯咖啡,再漫步到學聯大樓底層,享受著透過「落地玻璃」進來的陽光,看著一本參考書,做一個真真正正、名副其實的大學生。 

Wednesday, March 13, 2002

科技學系

最近,看見電子工程的書本就發瘋:理論明白,但如何實踐?還是電腦科學適合我:你所看到的就是你得出來的結果。懶得動,跟我「一拍即合」。 

編程本身是一個很有趣的工作。想想:你打了一句,再用程式翻譯為兩位碼(這是不是Binary的中文版?),在電腦上執行便得到結果。 

若電子工程是為又勤力又聰明人而設,電腦科學便是給懶一點和笨一點的人讀。 

就如一隻電子手錶,資訊科技系的同學們會學習如何使用基本功能;電腦科學系則會學習如何換電、如何更改時間等;而電子工程則會將手錶分屍,再研究內裡的結構。 

三個系都有很多相連之處,而課程本身都用不同的特色。 

資訊科技學的是比較表面,但他們知道的,會比其他兩個系的同學多,而且他們學習的速度會比別人快。(所以他們會懂得多隻手錶的功能) 

電腦科學則會在已經裝好了的機器上,指揮它的工作。他們學的不會學到最基本,所以沒有了電腦,他們便無能為力。但,只要有電腦的存在,他們都不會被淘汰。(所以他們只會懂得一至兩隻手錶的換電方法) 

電子工程學的,便是從基本做起。是最困難的,但也是最有挑戰性。沒有了電腦,他們還可以靠自己的知識生存。(所以他們只會懂得一隻手錶的一部份…) 

若你想讀的還是這個科技行業,決定選學系前,請閣下好好考慮,還有:現實點。

Tuesday, February 19, 2002

禍從口出

吾口比較臭。所謂「禍從口出」,小熹這張櫻桃小咀,曾經得罪過很多人。 

留學後,看見廣東人,便喜愛替別人改別名,也是我們廣東話的花名。除了一般的「肥仔」、「大舊」之外,我們有一些「英語別名」,平凡點的有雲妮(Winnie)、侯拔(Hubert)、西門(Simon),特別點的有詐死(Jessie)、殺死你呀(Cecilia)、死皮(CP)、蕃茄(Frankie)。姓氏為馬的更為不幸,還咱們譏笑為「媽」,這裡有一對姓馬的姊妹花,k少叫她們「大媽」和「細媽」。還有一些很無聊的別名,如:Angela變作安祖奶兒(最後變了低能兒)、Josh變了左西、Ryan變了奶恩。 

別名,永遠是天天新奇、日日不同。 

互相譏笑(即廣東話的「互寸」)的例子更是多不勝數。這裡的香港人有一個很壞的習慣:喜愛捉著一些台山人說廣東話時候發音不準來恥笑。 

小慈有一次忍無可忍,說:「我想學廣東話,你們要教我呀,不是笑我!」好好好,但我們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。 

莎莉文比較了解我們,對小慈說:「你有你講,他有他說。你說了等於沒說。」小慈雙手叉腰怒視我們,「哼!」了一聲後,情況又是一樣。 

大家朋友,說話直一點點也沒關係。將來,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這樣互相取笑了… 

跟一個懂得人情世故的人做朋友,不錯,你會很舒服,但你自己心裡也知道:他可能很了解你,但你卻永遠不會了解他。

Monday, February 18, 2002

幸福

你幸福嗎? 

人人都幸福,問題在於你能否在一個所謂慘痛的環境下,細心地去找你的幸福。 

我的房間,來過的朋友們都說:「嘩!你的房間那麼亂,怎樣可以睡覺?」 

是,在白天,我的床上鋪滿草稿、書本,但我可以在亂叢中找到我所要的。無聊的時候,想在床上看書,可以將一部份書移位(足夠一個人睡著便可),隨便拿起一本來讀,悶氣全消。 

晚上,要入夢的時候,將所有的書往地上一推,又沒了煩惱。我還可以安然無恙地甜睡。女孩子可能不明白,但這是你們老公的習慣,不能不知道。 

幸福的環境,不是客觀的,而是主觀的。「今朝有酒今朝醉」的人,別人看來,可以很不堪、很不滯,但他自己可以得其樂。 

我眼前的幸福可以很多:閒時到書局看書、吃咖啡、做咖哩雞(做法簡單兼美味)、上網聊天,當然,還有我自己這個小小的網頁(當你看到來網站的人數上升,相信我,你會極之興奮)。 

人本身是孤獨的。羨慕朋友,不如去看書玩樂。分數不及別人高,但我十分享受我大學的生活。 

幸福,跟客觀的條件,是沒有關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