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hursday, September 30, 1999

少年姿彩

在新校中,我最愛的是微積分課。全班只有六個學生,兩女四男。讓我介紹一下他們吧! 

第一個要介紹的是珍妮。她是我的鄰坐,外表並不出眾,可以說是有點兒醜陋,但她有一顆十分開放的心,這已經令人忘記她的外表,我們全班男士都十分樂意和她談天說地,她也是我的Lab Partner。她是成績並不突出,只是班的中上。昨日,她還買了「東LUCK」給全班的同學吃呢!這是我第一次吃「東LUCK」… 

第二位是尼芬。他也是珍記的鄰坐,是一個活躍的人。每一堂,他必定會自動請應計數,成績也是中上(註:有點兒像賽馬會的嘉富)。他的性格我還未能捕捉到,遲些再談。他也是我的「腦」友。 

第三位是同學甲,我忘了他的名字。他是我的「物」友,從相學來看,他是一個成績頗為優秀的人,成績是班中的頭十名(嘻)!相比起尼少,他是一個比較沈默的人,嗯…差不多了。 

美國人一般都十分率直、熱情,特別是女性(註:有點兒像賽馬會的善怡)。但有時候,我的確受不了他們那種過份熱情的性格,竟然可以當眾熱吻、狂擁、甚至撫摸,這便是文化了罷!看完後…立即吐血…

Saturday, September 25, 1999

回首鐵塔上

今年的中秋,是我有生以來最開心的一次,但也是第一次在節日中感到寂寞。

我和其他交流生到了一間叫巴黎的酒店,那兒有一個模仿巴黎鐵塔的巴黎小塔賞月。小塔的外觀宏偉,的確有點兒巴黎感覺,給人一個充滿著文化的印象。酒店中的裝飾都染上了巴黎色彩,要上小塔,先要付入塔費(?!)八元美金,排了大約十五分鐘的隊後,我們便乘坐電梯到塔頂。在塔頂望上去,拉斯維加斯的月亮細而且光,和在香港的有少許分別。在那兒,除了可以賞月外,還可以一覽維加斯的全境。我看著那兒的夜空,一面想著在香港所過的中秋,我感觸良多。隨著電梯的下降,我又要重拾心情上路去。 

能夠和其他交流生在一起,沒錯,我的確十分高興,但一想到我在港的家人和朋友,我便不禁地傷心起來。以前和友人一起,到遊戲場跳舞、唱K、買漫畫、做報告、玩紙牌、燒烤、上網、打籃球、什至上課的時間,都會同一時間在我腦海中浮現出來,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,但每當我遇上特別事情,不論是開心還是傷心,我都會想起那些回憶,他們一點點的聚合在一起,有時真的會令我無所適從。這便是我們要刻服的困難。

Wednesday, September 15, 1999

愛上了校巴

我認識的拉斯維加斯有兩種巴士,一種是校巴,而另一種則是貓巴。 

先說校巴吧!全美國的校巴都是黃色的,和電視、電影中的校巴一樣,但入面便比較清潔,不如電影上的那麼亂。我的校巴司機是一位女士,車上會播放著流行曲,閒時她便會來一次「粒尾」,在車上根本不可能睡覺。和瘋狂的士差不多吧。 

貓巴的路線比九巴小得多,只有五十三條線,但路程就比九巴遠,由東至西、南至北,走遍拉斯維加斯的四個方位。注意,它的路線真的是四個方位!比如我的學校便要行一個多小時才到巴士站。所以,貓巴班次比較梳,半小時到一小時一班。唉,慘呀! 

我比較喜歡坐校巴,它有一種安全感,即使是瘋狂的士的司機也不感到恐怖,因為校巴的外觀和內在都帶給人一種安全感,原因?直覺,不能解釋。

Tuesday, September 14, 1999

一個月了

轉眼間,在美的第一個月便過去了。回看一個月來發生的事、認識的人,都使我對這個沙漠小鎮留下了第一個印象。 

頭一個星期是我初到步的階段,由於有一個惡劣的環境,迫使我存著回港的意念,並開始對我第一個寄養家庭不滿。第二個星期是我開始上學的階段,氣候亦開始適應,面對著新校的環境、沒有朋友的情況,回港的意念尚未消除。同樣是第二個星期,我搬到了協調員家居住,那是我在美最難忘的時間,因為的找到最理想的寄養家庭-我的協調員,亦是第一次有「家」的感覺。 

第三個星期,我完全轉變了環境,新的校園、新的家庭,是因為我要實踐的在美的目的-文化交流。假如的只和香港的朋友吃飯、談笑,我只是浪費了一年,所以,即使要重新適應環境、負出代價,但只有這樣我才可以長大,我決心從重開始。這是我自己的決定,亦是我自己選擇的路,我不能後悔。 

第四個星期,在新校已經上了學五日,適應了獨自吃飯的寂寞感覺,亦要開始踏出認識朋友的道路。對於我自己來說,這是最艱苦的階段,但也過去了。 

回想這一個月,要說的事實在多不勝數,總算是完成了。還有十個月,我的交流生涯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!下月再寫吧!

Monday, September 13, 1999

在美學德國菜

我從沒有想過,我竟然會跟一個美國人學如何弄一味德國菜。 

每逢週末,我都會到我的協調員家作客。我曾經在我協調員家住過兩、三天,是因為要轉換寄養家庭的關係。在我住在他們家的日子裡,我嘗到了我在美以來最好吃的午餐、晚餐,其中一味便是我今次要介紹的菜色:德式肉丸。 

德式肉丸的材料十分簡單:甜洋蔥一個、金寶忌廉雞湯一罐、牛奶一瓶、肉丸一包(未必能夠在香港找到)和白飯。 

方法:首先「煮落米」,份量依據人數而定,人數方面遲點再談。然後,將金寶湯放入一隻大碗之中,加入牛奶(用牛奶代水,包裝上有說明),用任何方法將其「完全」混合。之後,將甜洋蔥切絲,放在加了油之獲上煎,在洋蔥半生熟之際加入麥粉(麵粉亦可)。甜洋蔥開始變色時,立即熄火,將金寶和牛奶的一號混合物倒入獲之中。然後再開中火,將洋蔥和混合物混合,變成二號混合物,混合時又要注意洋蔥有沒有「雌」底。在二號混合物混合了大約三分鐘後,即可放入肉丸煮熟。待米飯完全煮熟後,將胡椒粉(一茶匙)放入三號混合物之中混合成四號混合物。最後,在碟上放三分之一的飯,加上適量的混合物四號和肉丸便成。 

人數方面,一罐金寶湯可以供兩個人食用。此味菜做法十分簡單,味道又不錯,確是值得推介。作為一個交流生,和協調員保持良好的關係,無往而不利。在學做菜之餘,又可以和別人談笑,對於交流生來說,是一個可以交流文化的機會啊!不過,始終都是媽媽好。

Friday, September 10, 1999

肚中情

我的寄養家庭有一部DVD機,配合不知是多少寸的大銀幕和成千套的電影,和租影碟的店子根本沒有分別。每一日,有時間的話,我都會坐在梳化上開著電視聽音樂,不錯,是音樂。由九百台開始,全部的電視頻道都是放音樂的,有民歌、Rap、金屬、七十、八十年代的歌都有,比電台還要新呢!我收聽的則多數是流行曲,但有時候也會聽舊歌。 

上個週末,我看了一套我已經看過的戲,其名為末日救未來。我要說的不是戲的內容(有興趣的可到雅虎找找看),而是說戲中的情-親情和愛情。戲中只有女主角,男主角並沒有太多的戲份…唉,還是要說說戲情。 

末日救未來是一套現實中帶點虛幻的戲劇,戲中有一顆彗星要撞擊地球,而全套戲的大部份時間便是講述各人去避難的經過。我最愛的是女主角和她父親和好如初的一幕,而男主角要在茫茫人海之中尋回他妻子的一段也十分感人。 

看完了後,我自己亦想過:如果我只能選擇親情或是友情的話,我會選親情。只有父母的愛才是永恆。一個好例子便是我來了美國已經有接近一個月,我想懷父母的時間比我想朋友的時間還多,雖然友情是難能可貴的珍寶,但親情是沒有價值的,因為你根本不可能和別人的父母有親情。假若自己被親情出賣的,心靈上的創傷往往會是不能填補的。 

情,有時候是你的寶,但這亦可以是一個炸彈,就和我們的一句話:反轉豬肚便是屎,意思一樣。

Thursday, September 9, 1999

好日子

九月的第二個星期開始,拉斯維加斯的氣溫開始下降,正正表示著秋天的來臨。 

入秋後的拉斯維加斯,帶著一點孩子氣。早上的她,就和十一、十二月的香港差不多,溫度只有十多度;而中午的她,卻又回到夏季的三十多度。不知道她的賀爾蒙分泌是否出了問題? 

我通常也不甚留意雲的變化,直到今早我才明白雲的可愛之處。平日沒有雲的話,早上氣溫會降至只有十多度。今早出門時,只覺涼快,並沒有寒冷的感覺,我再看看天空,整個拉斯維加斯都被雲籠罩著,才明白有雲的日子,我才有「好日子」過呢! 

這是因為晚間沒有太陽的時候,地上面的熱便會漸漸散去,沒有雲的話,熱力便直上雲霄;若是有雲的話,它便會將熱力鎖著一段時間,那便有足夠的條件成為好日。 

有雲的日子,心情份外愉快,這才有靈感去寫作呢!不過,感覺不是因為環境而改變,而是被自己所想的事影響。想來,我亦要學習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