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uesday, February 19, 2002

禍從口出

吾口比較臭。所謂「禍從口出」,小熹這張櫻桃小咀,曾經得罪過很多人。 

留學後,看見廣東人,便喜愛替別人改別名,也是我們廣東話的花名。除了一般的「肥仔」、「大舊」之外,我們有一些「英語別名」,平凡點的有雲妮(Winnie)、侯拔(Hubert)、西門(Simon),特別點的有詐死(Jessie)、殺死你呀(Cecilia)、死皮(CP)、蕃茄(Frankie)。姓氏為馬的更為不幸,還咱們譏笑為「媽」,這裡有一對姓馬的姊妹花,k少叫她們「大媽」和「細媽」。還有一些很無聊的別名,如:Angela變作安祖奶兒(最後變了低能兒)、Josh變了左西、Ryan變了奶恩。 

別名,永遠是天天新奇、日日不同。 

互相譏笑(即廣東話的「互寸」)的例子更是多不勝數。這裡的香港人有一個很壞的習慣:喜愛捉著一些台山人說廣東話時候發音不準來恥笑。 

小慈有一次忍無可忍,說:「我想學廣東話,你們要教我呀,不是笑我!」好好好,但我們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。 

莎莉文比較了解我們,對小慈說:「你有你講,他有他說。你說了等於沒說。」小慈雙手叉腰怒視我們,「哼!」了一聲後,情況又是一樣。 

大家朋友,說話直一點點也沒關係。將來,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這樣互相取笑了… 

跟一個懂得人情世故的人做朋友,不錯,你會很舒服,但你自己心裡也知道:他可能很了解你,但你卻永遠不會了解他。

Monday, February 18, 2002

幸福

你幸福嗎? 

人人都幸福,問題在於你能否在一個所謂慘痛的環境下,細心地去找你的幸福。 

我的房間,來過的朋友們都說:「嘩!你的房間那麼亂,怎樣可以睡覺?」 

是,在白天,我的床上鋪滿草稿、書本,但我可以在亂叢中找到我所要的。無聊的時候,想在床上看書,可以將一部份書移位(足夠一個人睡著便可),隨便拿起一本來讀,悶氣全消。 

晚上,要入夢的時候,將所有的書往地上一推,又沒了煩惱。我還可以安然無恙地甜睡。女孩子可能不明白,但這是你們老公的習慣,不能不知道。 

幸福的環境,不是客觀的,而是主觀的。「今朝有酒今朝醉」的人,別人看來,可以很不堪、很不滯,但他自己可以得其樂。 

我眼前的幸福可以很多:閒時到書局看書、吃咖啡、做咖哩雞(做法簡單兼美味)、上網聊天,當然,還有我自己這個小小的網頁(當你看到來網站的人數上升,相信我,你會極之興奮)。 

人本身是孤獨的。羨慕朋友,不如去看書玩樂。分數不及別人高,但我十分享受我大學的生活。 

幸福,跟客觀的條件,是沒有關係的。

Monday, January 28, 2002

學以致用

最近,認識了一位讀藥劑科的學生,叫席斯(我們叫她「詐死」)。對於這門我從來沒有接觸過的學科,我對這位小姐十分有興趣。每次約她去吃飯,哥非、小慈和我都有很多關於藥的問題,斯姐都會逐一解答。 

她是一個「老人」(洋:Senior),指在讀大學最後一年的學生;面對美國經濟衰退,她卻毫不驚怕,因為美國對藥劑師的需求很大。她說:「我自從入了藥劑科後,沒有一年是找不到實習的。」 

對於這個極之誘惑的條件,我有過一絲的心動:轉系不轉系? 

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,我讀的是計算機科學,也是近來最難找工作的一門學科。我對自己說:是時候找工作了。便上雅虎找「如何成為一位程式員」。幸運地,被我找到了一篇十分有用的網站:奧華利的中文網頁。 

OReilly的一個出版電腦叢書的公司,最有名的為in a nutshell系列。其網站裡有個叫不眠抓呱的專欄,由一位程式員寫的。專欄中有多個對電腦科學生很有用的建議,例如: 

把程式設計當成興趣可以謁你學得更快樂,學習效果自然會更好。在我到一個單位面試時,主管看了我的履歷之後問我:『你怎會有這麼多時間學會這麼多東西、做這麼多事?』 

我的回答是:『把工作、學習、和娛樂結合在一起,時間就是別人的三倍。』

這個建議,不僅對讀電腦科的人有用,對所有學生都有用:學的不快樂,又怎會讀的好呢?就一個讀計算機科學的人來說,若他真的愛這個學科,除了書本上的知識,更應該自己寫別的程式,小的好,大的也好,不練習、不花時間,怎會對科目「日久生情」呢?不能學以致用,學了便是白廢。 

一個學生,一定要學會獨立。事事靠別人,學習會事倍功半。

Friday, January 4, 2002

舒迷

若你在香港長大的話,你一定聽過亦舒的大名。 

迷上亦舒,是由暑假開始。小慈見我沒事幹,便介紹我亦凡網站:「上面有很多書可以讀,免費的,任君選擇。」真的,由古典文學到流行小說都有,一個活生生的圖書館。她繼續:「亦舒在網站裡有個專頁,看看吧。」在讀亦舒小說前,我讀過亦舒的散文,被其爽快、直接的手法吸引著,已經開始留意她。

迷上她,是從玫瑰的故事開始。故事的內容,還是請閣下自己讀讀,我保證:你一定會愛上這本書。小說最特別的,莫過於用四個不同的故事(用四個不同的男人),去描寫用一個女人-玫瑰,而每一個故事又可以分開成為獨立的短篇小說,有點像金庸的天龍八部。 

亦舒說:「我的小說,除了玫瑰的故事,都是言情小說。愛情不過是當中的陪襯品。」 

對於言情小說的定義,我不清楚,但和愛情小說主要的分別,是人性和世情的浮繪,不是漫無目的的羅曼蒂克。 

聽過亦舒在港台的訪問,原來很多人都被她小說背後的哲理感染。最有同感的,莫過於女性經濟獨立的原則:「女性經濟獨立後,便有權選擇自己愛的男人。即使婚後,因為有經濟能力,而有權去發言,不用依賴丈夫。想離婚也容易的多。」作為一個男人,我不認為這是一個好的提議;但從理性的角度出發,這項原則絕對是有利無害。 

她還有很多不同的「偉論」,如:「當你喜歡一個人的時候,會覺得他蠢,因為你會照顧他;當你不喜歡一個人的時候,會覺得他聰明,因為他巧取豪奪、占盡便宜。」、「一個男人被女性稱為好人的時候,便會沒希望。(指愛情方面)」 

除了讀金庸的武功、倪匡的科幻,不妨讀讀亦舒,看看世情也好。

Thursday, January 3, 2002

最愛歌曲

幸好資訊發達,要聽香港最新的流行音樂,只要在互聯網上下載便成,加上學校的寬頻網絡,相對十年前的留學生,已經極之幸福。 

聖誕節,留在美國,無無聊聊,便想找一些特別點的歌聽聽,其中一首叫「三大紀律八項注意」。曾經看過「表姐你好野!」,它講述香港回歸前,中國公安下來香港捉拿犯人的趣事,笑片也!其中有一段,是由鄭裕玲演唱這「三大紀律」,因其熱血激昂的演繹,便迷上了那首歌。 

上星期,到三藩市遊覽的時候,到各書店、光碟店找,終於被我找到。付錢時,那位老闆娘問:「你買給你爸爸聽的嘛?」 

我的朋友聽到,笑個半死後代我回答:「是他自己聽的。」 

老闆娘說:「哎喲,世界變了。」小慈說我愛黨,我叫她去死。要愛國,不是聽聽歌那麼簡單。做跟說是兩回事。買回來後,回家一聽,爽! 

開段是這樣的:革命軍人個個要牢記,三大紀律八項注意,第一一切聽從指揮,步伐要一致,才能得勝利……死未? 

在香港,聽到這樣的歌,恐怕會吐血;離了家,聽聽這些歌,過過癮,另有一種風味。 

中共用這些革命歌曲去令大陸的同胞去愛國愛黨,團結一致,這是我最佩服的。我想:最能改變人民思想方法的,除了演說,還有歌曲。美國鬼不笨,現在電視常有「天祐美國」的歌曲播放。世界上,最能感染別人的,非音樂莫屬。

Monday, December 17, 2001

表現自己

世界上有很多不同的花,它們利用自己不同的特質去吸引人們觀賞:玫瑰有鮮艷的色彩、劍蘭有獨一無二的生長方式、一品蘭有清雅脫俗的氣質。去形容這一切,相信非「各花入各眼」五字最為貼切。 

成為了「索夫莫」(即二年生),寫日誌開始難,沒有題材嘛!又要更新日誌,怎麼辦?又談談留學生吧! 

我發現,大部份能夠享受留學旅程的,都是一班善於表現自己的同學。表現自己,不是囂張,而是懂得在適當時候去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、還要表達有方,才能算是善於表現自己。 

這樣的例子在留學生中有很多,如我認識的雲妮。雲妮在美國做過交換生,也在香港工作過,才來美國讀書,固心智、性格和見識上,都比別的留學生成熟。她說過:「要別人賞識你,不是要別人來問你,而是你自己去表現。」從華澳銘州轉來樹城大學讀三年級的她,短短一年間,便成為學生政府裡的一名議員。 

有一次,學校就留學生住宿問題,開過一個咨詢會。雖然她遲到,但當主持人問她:「你有什麼意見?」她便很有條理地將自己的觀點陳述出來,加上其堅定語氣,有一種吸引著別人注意的氣勢。一些眾人皆知的觀點,在她口中說出來,猶如全新的概念一樣。在應聆聽的時候,她會認真地聽著別人的觀點,從而補充自己的看法。 

懂得表現自己,後天的培養是重要的,但天生的個性,對這種成功因素的影響亦大。雲妮本身有一個很強的個性,可能是因為她完全獨立的經濟基礎(她是一個自費的留學生),而令她有這個特質。就如一個女強人一樣,會以她為榜樣。要做到這樣一個留學生,不是三言兩語可以實踐。你有沒有這個特質?有的話,請加入留學生的行列。你的將來,一定無可限量(廣告)。

Wednesday, December 5, 2001

何需飾物?

昨夜下雪,清早醒來,週圍已被雪輕輕蓋著。由於早,所以雪特別美。紅樓夢有一句:「落得白茫茫的大地真乾淨。」果然貼切。晨早的雪,就如初生的嬰兒一樣,給人一種潔淨的感覺。 

梳洗後,穿過保暖的衣裳便出門。抬頭一看,呵,跟自己說:「聖誕節來了。」面前一片雪白的美景,不是聖誕節是什麼?葬禮也沒這麼白呢。 

一面走,一面想:在香港,沒有雪,唯有用人工的聖誕飾物去加添聖誕氣氛。美國呢?鬼們會將門前雪掃走,再加上人工的聖誕燈飾,令房子的外觀感覺上更加「聖誕」。其實,雪本身已是一種很好的天然裝飾,除去了,反而減了節日氣氛。 

太陽出來了,雪開始溶,我繼續想:若香港下雪,不知會怎樣?無可否認,溶雪是最痛苦的事。踏上去,整對鞋子也會變樣;車走過,車身也會被溶了的雪侵蝕。我個人不敢想像溶雪下的香港會變成什麼樣子:一個個黑色的水溝,處處皆是,連街也不想逛了。 

行到紅綠燈處,正打算過馬路時,一輛吉普車飛過。沙的一聲,污水濺到我的褲子上。鬼佬有一句頗為貼切的俗語去形容這種情況:「神聖牛。」